關於男人

心情不好,突然想聽昇哥的「關於男人」。對啊,不管經歷多少個年頭,那個打動我們內心的撞擊點,似乎並沒有隨著歲月而有些許的改變;這表示著自己沒有任何長足的進步或意味著自己從未走出自我侷限過?而歌依舊兀自的播著,從錄音帶到youtube,音質好壞並無損這個帶給我的情緒。

真的,

「Wine, Woman and War 是男人的最愛
    我只想靜靜的躺在妳身邊」

 

關於男人

有時候我會欺瞞我自己 或者迷失在無謂的歡娛遊戲中
有天我老去 在個陌生的地方
還要回味昨日冒險的旅程

其實我也經常討厭我自己 或者我怪罪我生存的時代
努力的找理由 解釋男人的驛動
也常常一個人躲藏起來

我聽說男人是用土做的 身子裡少了塊骨頭
他們用腦子來思考 有顆飄移的心
妳知道男人是大一點的孩子 永遠都管不了自己
張著眼睛來說謊 也心慌的哭泣
面對著不言不語的臉孔 誰也不知道男人是怎麼了

漫漫的旅程路途還遙遠 偶而也懷疑自己是否該向前
慾望的門已開 夢的草原沒有盡頭
夢裡憂鬱的花香飄浮在風中

你知道男人是用土做的 掉眼淚就融化一些
所以是殘缺的軀體 沒有絕對完美
你知道男人是大一點的孩子 永遠都管不了自己
張著眼睛來說謊 也心慌的哭泣
面對著不言不語的臉孔 誰也不知道男人是怎麼了

沒有玩具的孩子最落寞 可是沒有夢的男人是什麼
慾望的門已開 夢的草原沒有盡頭
風裡有些雨絲沾上了眼眸

告別的汽笛聲輕輕的又響起了
生命的列車滑過了妳心田
Wine, Woman and War 是男人的最愛
我只想靜靜的躺在妳身邊

漫漫的旅程終點在哪裡 偶而也懷疑自己是否該向前
慾望的門已開 夢的草原沒有盡頭
夢裡憂鬱的花香飄浮在風中

全面漲停

果真選舉是一種詐術,

為求勝選,

不擇手段不過是剛剛好而已;

總之,

勝者全拿。

 

不是嗎?

咱的國營事業中油公司,

說選前凍漲是一種政策配合,

而選後的漲停是一種必然的回歸機制;

執政黨說這絕非是選後的翻臉不認人,

也絕非是選舉考量,

只是反映市場該有的油價。

好吧!都說不是你們的錯吧?

是因為我們愛凍漲,

才搞的各位這麼的不堪跟狼狽,

是我們不對,

這樣可以了吧?

 

當我們的官僚都這麼的想當然爾,

連一個說話的話術都要把我們當白癡耍,

邏輯也這麼的可笑,

道理說的通嗎?

凍漲是誰的決定?

那是誰的考量跟怎麼樣的考量?

那麼現在的全面喊漲又是為哪一樁?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政府真的要得了便宜還賣乖?

是這麼幹的嗎?

難怪某導演會在臉書上說:

「現在才知道,『沒有連任壓力,終於可以放手做一點事』是這麼的可怕!」

 

真的,

有時只是一種感受的問題,

也許最後的不得不結果是一樣的,

但一定可以找出一個起碼讓大家覺得舒坦一點的方式,

端看在位者願不願意,

當然,

也可以選上了就另外一副嘴臉,

但這就是您要的歷史定位嗎?

世界往前進

 

有時候我們只是單純的想要藉著機會、

或者說是緣分,

試圖去改變客戶或說是朋友們的生活,

因為我就這麼剛好可能有機會也有那個能力去幫上一點什麼忙!

說真的,

念頭就是這麼的單純,

並非所有的人做的任何事都是為了什麼有企圖的目的,

而我們幹的任何事,

也不是每一件都是要賺錢。

偏偏,

在經過這些事後,

我發現當我們越真誠的、越單純的,

毫無保留的把自己推出去後,

卻因為我們的過於誠懇而反而讓人家質疑我們念頭的不單純,

可能還更有想像的空間。

 

我不得不把自己在退回來,

是的,

業主終歸是業主,

那個距離還是要保持在那,

否則當我們想要拉近或是越過那一條無形的線,

可能,

其結果反而更遠了。

文林苑後續

郝市長的鐵腕竟然真的拆掉他所謂的釘子戶

也就是所謂的士林王家這兩棟阻礙建商都市更新的透天厝

這件事對我來講確實是有某種程度上的驚嚇

 

首先就是對於市府執行這件案子的相關公務人員

難道這幾年我不幹建築的日子

是政府的公務人員有某種程度上的質變

變的這麼有擔當跟這麼的有執行力

記得以前幫某個建設公司處理畸零地的問題

對方說不出來就是不出來

不管我們開多少的協調會

那塊地的所有人就像是沒存在過似的

每次出現在協調會上的

就只有我們單方跟協調委員以及一個愛理不理的承辦

那一塊畸零地非但佔不到總建設面積的5%

搞不好連1%都不到

且上面無建築物

有的只是一片的荒蕪

而我們卻因為身為那塊畸零地的唯一可聯合開發的一方

而被整個卡死

而每次的協調會

委員說的就是那一套

簡單講

就是作為一個公務人員

最好的方法就是雙方達成協議

他不享受到圖利某方的質疑

也就是說

他才不鳥什麼都更條例多少條之類的東西

或是協調多少次則政府該有什麼作為之類的規定

我們就是要想辦法自己搞定對方

這就是最高指導原則

也因此

當年很多建商都故意到處買畸零地

特別是可以卡住國家的土地的

這樣他就可以成為優先承購跟議價的買家

怎之幾年後

公務人員竟然變成這樣有決斷力跟跟執行力

我真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難過

 

再者就是

我一直相信憲法賦於我們的權力在台灣這個社會成程度下

不可能在我們不同意的狀態下

敢公然的對人民的生命財產動粗

即便是什麼都市更新條例或是相關法律條文之諸多相關規定

政府單位應該尚不致於膽大妄為

台灣其實有很多的條例或是法規某種程度上都與憲法相牴觸

而這一次的完全屬於人民的私有財產且並不危及到公眾的利益下

台北市政府竟然有種到在媒體前強制拆除

我想

只要告上法院

看來我們又要全民為這個耍屌的台北市政府買單了

而這次的事件爽到了誰

我看沒有一個是贏家

 

有人會說這是因為王家要的太多

價格談不攏的問題

我想不管是不是真的

都跟侵害到他權益這件事無關

他可以開天文數字的價格

但不代表我們就可以因為他貪得無饜就可以直接幹掉他

這完全是兩碼子事

社會無需誤導我們到那一個方向去

 

都市更新的難度

台北市大有為的郝市長亟欲以都市更新給台北市一個新的城市風貌,

但都更向來都有其難度,

其中最困難的就是取得原住戶的同意,

正因為要取得百分之百全部所有人的同意有其難度,

因此市政府為增加都更的效能前提下,

強力執行民國九十八年所增訂的「都市更新條例」第二十五條之一的內容:

第二十五條 都市更新事業計畫範圍內重建區段之土地,以權利變換方式實施之。但由主管機關或其他機關辦理者,得以徵收、區段徵收或市地重劃方式實施之;其他法律另有規定或經全體土地及合法建築物所有權人同意者,得以協議合建或其他方式實施之。

以區段徵收方式實施都市更新事業時,抵價地總面積占徵收總面積之比例,由主管機關考量實際情形定之。

第二十五條之一 以協議合建方式實施都市更新事業,未能依前條第一項取得全體土地及合法建築物所有權人同意者,得經更新單元範圍內私有土地總面積及私有合法建築物總樓地板面積均超過五分之四之同意,就達成合建協議部分,以協議合建方式實施之。對於不願參與協議合建之土地及合法建築物,得以權利變換方式實施之,或由實施者協議價購;協議不成立者,得由實施者檢具協議合建及協議價購之條件、協議過程等相關文件,按徵收補償金額預繳承買價款,申請該管直轄市、縣(市)主管機關徵收後,讓售予實施者。

也就是說,

只要多數人同意了,

不管你同不同意,

他們都得以要求公權力代為處決你的房子,

只要你的房子在他們符合他們都市更新的條件。

 

而我想請問一下,

當政府這樣「有魄力」的執行都市更新「條例」時,

有沒有想過作為一個國家機器一環,

是不是要更捍衛一下位階更高的憲法呢?

中華民國憲法第十五條  人民之生存權、工作權及財產權,應予保障。

也就是說,

只要確定那個財產的所有人是誰,

某人只要不同意被如何處分,

國家就應予以保障;

而無關多數人同意不同意我們的財產該如何被處分。

 

況且當「條例」抵觸「憲法」時,

誰無效我想唸過書的應該都相當清楚!!

 

百煉方可成鋼?

遇到非常瞎的客戶,

往往就把他當成是在對自己的粹煉,

只是苦了同事,

人家是來當設計師的,

不是被這些沒有水準的客戶呼來喚去的。

台灣人就是這麼糟糕,

當業主時就喜歡把自己膨脹到無限大,

似乎自己什麼都懂一般,

嘴巴上講尊重專業,

行為卻是無理取鬧到不可思議。

 

可笑的事,

越是這樣的客戶,

越是對自己超級有信心,

即便是自己已經知道理虧,

也是會有另外一番說詞不斷的自我安慰,

最後的結論就是自己的洋洋得意。

 

但事實真是如此嗎?

我常常想有很多事情為什麼他人不這樣做?

既然這麼簡單就可以達到這樣大的效果,

為什麼只有我想的到而其他人卻笨到捨近求遠?

難道我這麼聰明而他人都是笨蛋?

或是我就是眼光獨到,

而其他人則是目光如豆?

 

當我們遇到自己這麼想當然爾而又如此容易時,

真的要更仔細的小心求證。

免得自己的自大蒙蔽了理性,

當我們洋洋得意以為佔了便宜,

事實上可能已經成為吃了虧還在自鳴得意的傻子!!

 

只是,

即便真佔了人家便宜,

值得高興嗎?

中心思想

因緣際會並有幸參與一個建案的開發,當起甲方坐在椅子上聽建築師侃侃而談,但建商委託的建築師講來講去,都繞在一些至少我認為現在這個階段根本不會談及的事情,比如說現在整個產品的基調到底是要往哪個方向進行,八字尚無一撇,卻不斷的要我們選擇要不要斜屋頂?要不要線板?陽台欄杆要鐵件還是玻璃透空之類的?說真的~~~快要睡著。

而我終究還是耐不住性子,打斷建築師的喃喃自語,「建築師方便告訴我們你對這個案子的想像或是對這一個基地上應該出現一個怎麼樣的房子來對應這個環境是恰當的嗎?」這個建築師也不知是何方神聖或是這是其特有的應對方式,竟然回答我們這個案子其實他經營太久了,所以幾乎沒有感覺了,現在的進度,就是平面已經送件了,只是忠實的把平面長出他應有的高度而已。我不得不說我對建築師這番實話實說真的是啞口無言,沒想到我參與了兩週看這些設計圖面跟簡報,只是一個有高度的平面圖?

這是一個基地位置相當不好的建築案,但天然環境卻相當友善,因此,必須要靠建築本身的魅力以及環境所形塑的整體氛圍使這個建案可以有足夠的魅力吸引消費者願意捨棄某些先天的不足條件,願意掏出白花花的銀子買單。但設想實際操作這個案子的建築師自己都沒有融入在這個案子的狀態中,那這樣交作業式的建築設計成品,會有什麼生命力?更不消說這案子我們還希望要達到感動的層級。說穿了,這個案子,沒有到令人感動,可能就可以宣告放棄,也無須再戰了。

建築師!!你的責任很重,當你簽下名字在這個建照上,不論你喜不喜歡這個案子就是你的孩子,你可以隨便生一生然後把他丟在那並視而不見嗎?如果建築物的壽命是50年,恐怕都比世界末日的大限還久遠勒!!

革命要先革心

跟在傳產工作的高中同學閒聊
台灣的生產工廠還是很難跳脫固有的思維
雖說其嘴巴上講品牌品牌之類的
但做法上或是在於政策的走向上
可以顯見其依然只對生產效益本身有興趣
以LED為例
他們不斷的強調其產品的亮度與光衰相對其他競品是可以更勝多少比例
但這些東西
在消費者的購買行為裡
除非他牌的產品爛到一個無法與之抗衡的程度
否則
撇除實際數據不談
用人的感官根本無從察覺
當我們對於亮度與光衰這兩件事達到基本需求時
我們決定買與不買的因素除價格外
當然就是美感
而美感則往往跟價值有非常重要的必然關係
至於美感可以創造出來的產能
老生常談就無須我再贅述
總之
品牌的行銷與建立
絕非這些每日在生產線上思考流程者所認為的那麼簡單與不重要
當代工的毛利被嚴重壓縮時
唯有品牌的經營可以讓獲利獲得舒緩
觀念改變絕不是嘴巴上說就可以
要學習跨界的信任

理盲 不容易

常常碰到很迷信的客戶

他寧可相信完全不負責任並且不確定有無的神

把一個好好的房子搞的相當的難用與不合理

但這些不需要任何強而有力理由的堅持

全都在神不需要驗證事情發生真偽的前提下

通通強固到沒有一點可以妥協甚或討論的空間

其信仰的神已經為設計下好定論

反正我們就是不能踰矩

 

更以甚者

舉凡所有尺寸都要有字

當然不是所有的字都可以

完全看文公尺哪邊現紅

方可作為施工依據

至於人體工學  合用與否  比例美感

其都覺得無關緊要

有時我真懷疑學校教導我們那麼多的課程

是不是要好好檢討一下

現實社會全都不吃校園那一套

 

或者

學校應該有未雨綢繆的先見

開堂教導學生如何暫時性的拋掉邏輯跟理性

在某些片刻

我們可以忘掉  不在乎  沒發生過

或者

不在場證明

然後我們還是一樣可以遵照業主的所有要求

使命必達並專業的服務處理

 

理盲

真也絕非一般人可練

天殺的有學問的

賈伯斯傳讀後感

  • 斷斷續續的
  • 終於把厚厚的一本賈伯斯傳給看完了
  • 我只能說
  • 賈先生的一生真的是太過於精采
  • 精采到連他的對手都不得不為他的英年早逝感到惋惜
  • 而透過他傳記的內容
  • 使我更相信他跟比他早些日子過世的Michael Jackson同是來自外太空
  • 地球人絕對不可能有這樣堅強的意志力跟創造力
  • 他們是外星人派來幫助地球人進化的臥底
  • 是這樣的沒錯
  •  
  • 當然
  • 從他的個性到他的作為與天份
  • 反映在蘋果在他手下所推出來的產品
  • 確實可以見證他所信仰的跟最後呈現出來的成果
  • 幾乎是絲毫沒有誤差
  • 或是說沒有一丁點的容許偏離
  • 這種雖千萬人吾往矣的驚人意志
  • 天底下應該也沒有幾人
  • 記得安藤忠雄在設計東京MIDTOWN的美術館時
  • 也出過一本名為[惡鬥苦鬥]的書
  • 來描述他在這一個案子裡所遭遇的各種工程以及設計上面臨的各種難題
  • 可見每一個我們嘆為觀止的作品或是產品的背後
  • 都是意念的累積
  • 當我們相信我們所信仰的價值是正確的時候
  • 就要有勇氣跟信心還有耐心去對抗壓力並防衛堅守自己的信仰價值
  • 才有機會開出一朵迷人的花朵
  • 而不是隨波逐流的一昧討好每一個人
  • 這樣的作品往往模糊或是失去初衷
  • 更常見的
  • 是連想要企圖討好眾人的修正最終也成為自己最後的敗筆
  •  
  • 以賈伯斯為鏡
  • 以安藤忠雄為鏡
  • 不是要賺多少錢的問題
  • 而是要找到自己相信的價值信仰